东京涩谷的地下通道里，有个卖幸运绳的老太太。她把价格标签换了，现在上面就写俩字：随缘。标签底下还添了一行小字，说是给孩子留条路。关东那边，年轻人晚上回到家，先把屋里所有的灯都关上。然后他们站在那儿，琢磨着电暖器到底开还是不开。北海道的渔民把装鱼的箱子扛到街上去了。他们这么做，是因为要交一笔钱，三万八千日元，说是出口检测得付这个数。这些零零碎碎的事，日子过得不容易。这些东西比什么外交文件都明白。它们告诉你，日本这回遇上的麻烦不一般。有人盯着它的地，航线走不通了，要付的钱变多了，管事儿的人里头也空了。
高市早苗那边说话挺硬气。俄罗斯先动手回应了。俄罗斯的做法，跟平常外交场上那套规矩不一样。
俄罗斯那边没说话，也没打电话。他们直接列了个名单，快四百人。名单上有喊口号要拿回岛屿的议员，还有那些收了俄国钱又跟着制裁俄国的公司。干媒体的几个重要人物也在里头。这做法不是平常那种回应。它是把跟日本打交道的主要路子给堵上了。
军事上更让人紧张。那天是十二月四号，天快黑的时候。两架图-95MS轰炸机挂着真的弹药，把信号应答器关了。它们在日本海上空飞，飞得很低，绕了差不多十四个钟头。飞的路线就擦着日本划定的防空区边儿。日本那边派飞机上去看了九回。最后他们的飞行员说油快没了，得回去。可俄国飞机还在那儿飞。这个意思很明白：我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你拿我没办法。这比搞演习更让人心里发毛。
南千岛群岛那边更是一点面子不给。本来停在那儿的S-400导弹阵地旁边，十天工夫就修好了新的掩体，里头放着伊斯坎德尔-M导弹。俄国人看来是不打算再谈那些岛屿的事了。他们直接把那儿变成了一个能压住日本的前沿地方。
日本那边遇到点事。航班突然停了，说是技术问题没谈拢。九百多个飞中国的定期航班全停了。成田机场那些免税店一下子没人了。大阪心斋桥卖化妆品的店，现在一天卖的钱只有去年同期的零头。旅游这块基本动不了。
卖鱼卖肉也卡住了。往中国运的水产品，现在得多做一项检测。测一次得花不少钱，还得等三天。门槛高了，东西就堵住了。北海道有批和牛在冷库里放了快两个月。渔民没办法，扛着鱼箱上街去了。这边没动老百姓过日子必需的能源和药品，就盯着那些特别依赖中国市场的、价钱卖得高的买卖。
老百姓日子不好过。电费涨得厉害。日本用的液化天然气大部分得从外边买。原来有个俄罗斯的项目供气，又稳当又便宜，现在那边合同停了。只能花大价钱去买美国的现货气，运费贵了好几倍，还得排队等。这些钱最后都算进电费里。关西和东京的电价涨了接近两成。北海道那边更夸张，涨了两成多。去年电费才涨过一波，这又来一波。
十一月份，自卫队里不少基层军官提交了提前退役的申请。跟上个月比，这个数字涨了很多。在北海道的一支主要装甲部队，甚至有一个小队的人集体要求调走。他们说的理由都差不多，就是家里经济压力大，在驻地的花销扛不住了。连军人都开始为日常开销发愁。
高市早苗政府处理问题的方式，被一些人认为只是在嘴上强硬。她在国会回答问题时，老是说那几句关于维护国家利益和外交沟通的话。民众的忍耐差不多要到头了。她搞的那个“国家情报局”计划，问题更大。这个机构想统管陆海空自卫队的情报，还要在海外搞舆论，有点像要弄个日本自己的中央情报局。但这碰了《和平宪法》的线。俄罗斯那边反应很快，制裁了方案的主要起草人。这等于把日本对俄罗斯的情报线给掐了。执政联盟里的公明党也不高兴。他们的党首公开讲，《和平宪法》是战后留下来的重要东西。公明党手里有权审预算，随时可以不给这个情报局批钱。
经济界的人没等政府。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赶紧弄了个小组，专门处理对华关系的事。他们把大型访华团的行程提前到了一月八号。他们是怕错过时机，想赶在美国新总统特朗普上任前做点工作。丰田和索尼这些大公司的一把手都亲自去了。这事完全没通过外务省。经济界用行动表达了对政府外交路线的看法。
高市早苗政府搞错了一件事。他们觉得说话硬气就是有本事，觉得把政治和经济分开就能解决所有问题。他们忘了日本老百姓这七十年来图什么。老百姓就图个安稳日子，干活挣钱，能把日子过下去。
政府老说别的地方出事就跟日本出事一样。他们还搞了些收集消息的部门，有人说这不合规矩。他们把外交、安全、经济这些事全搅和在一起了。但普通人不在乎那些。普通人操心的是下个月电费单子上的数字。他们想的是孩子课外班还能不能继续上。他们算的是那点退休金够不够买点好的吃。
去年十二月六号，涩谷那个大十字路口站了很多人。站了得有一千多人吧。他们谁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站了大概一分半钟。他们手里举着手机，屏幕上就几个字，让高市早苗别干了。没喊口号，也没拿别的牌子。这种安静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。这比上街喊还要明白。当上头的人想着怎么显得厉害，下头的人只想着怎么活下去，出问题的肯定不是地图上的线。出问题的是人心。人心要是没了，别的也就悬了。
日本现在事情是多。外边有别的国家在军事上施加压力，经济上也有些反制措施。但这些是外边的事。里头的毛病出在政策上。政策光顾着一些野心，把老百姓过日子的需求给搁一边了。为了对外显得硬气，把自家经济的底子给动了。真正的麻烦从来不在边境线上。麻烦在每家每户的日常开销里。当家里的灯都不那么亮了，喊什么响亮的口号也暖不了人心。
文里提到的那些话啊数字啊，都是网上能看到的。真的假的，还得看官方最后怎么说。